Education, Imagination, Individualization
我不过是只猴子
以前,我读达尔文,所以我崇拜达尔文,虽然我其实根本不曾老老实实地读完《物种起源》,我已经很佩服他,因为他发现了或者说共同发现了生命演进和发展的途径及方法。随着我不搞生命科学的时间越长,我反而越佩服他了。因为我发现人是从猴子变来的,具有极其重大的意义,至少于我是这样。因为,我觉得自己就是一只猴子。
我之所以这样子说,是因为几次和我的学生谈话,我总是滔滔不绝地在说教,而且还老是觉得自己说得有道理,却完全忘记了人家是不是真的想听我这么多啰哩吧嗦的东西。
所以今天当我结束了自己的啰哩吧嗦之后,突然想起了猴子。我不由得想起那些耍猴戏的猴子,被赶猴人赶着到处去表演,或跳、或闹、或翻筋斗、或打拳、或舞枪,或弄棒,然而,它其实根本不知道,它的观众,围在它周围的人或者宠物狗,或者小猫猫,到底都是不是想看它这些所谓表演。也许,人们只是觉得好笑;若是那条宠物狗,则可能完全觉得无聊,可能都恨不得冲过朝它大吼几声;而最喜欢睡觉的猫猫,则只怕更讨厌猴子锣鼓震天在那里没完没了的聒噪了。
所以,它只是一只可笑的猴子,它其实只不过是一个笑料,一个扰人清梦的外来异种,或许,它只是一只被人驱赶着赚钱的工具罢了。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个现实。其实它根本不知道周围的存在,到底是如何感知它的。它,只是在按照规定的程序,在表演它以为它掌握得很娴熟的那些重复的动作;或跳、或闹、或翻筋斗、或打拳、或舞枪、或弄棒,……而且,世界如此之大,还有那么多的东西,它是不知道的。他甚至都不会写字,甚至都不会上网,也不会来看我这篇揶揄它的博文,竟然也出来混,还出来卖弄了。这是多么残酷的一个矛盾。它根本不知道外界的需求,竟然就在那个它自己的舞台上表演起来了。而且,它还要表演向人讨钱的把戏。而我想,那只猫,那条狗,不但没有钱给他,只怕早就跑得远远,不来咬它两口,不来抓它两把,都算是客气的了。它,就是那只重复着它自己那一套的猴子。
可是,它却也不能停下去。也许,它只是希望得到那个最后耍猴戏的赏给它的一根香蕉,一个苹果,借以果腹罢了。
可是,万一,我想错了呢。或许,它其实不是为了那根香蕉,那个苹果而表演呢?若它,或许在等待另外一只猴子呢?若它是希望另外一只猴子也跟它一样,学会这套它赖以生存的把戏呢?若是,它的把戏,被另外一只猴子学会了,另外一只猴子也能够有香蕉苹果果腹,甚至还能得到一些坚果,一些瓜子。那或许,正是它的目的呢?
我怎么能随便揣度这只猴子的想法呢。我不是猴子,我又怎么能知道猴子在想什么呢。我又怎么知道另外一只猴子也想学这套把戏呢。
或许,我应该也做一只猴子,也许,我原本也不过是一只猴子。
对,我就是一只猴子。既然达尔文已经说过,人就是猴子进化过来的,那证明,至少,或多或少,我还是有那么一点猴子的天性。或许,我也只是为了得到那支香蕉,或许,我还在等待另外一只猴子?
谁知道呢。如果我是那只猴子,那我就做一只猴子好了。
| 打印文章 | 这篇文章由王觉菊于2009年09月15日 17:26发表在哲学与心理学, 默认分类。你可以订阅RSS 2.0 也可以发表评论或引用到你的网站。 |













